“咳。”夏江超不经意地咳嗽一声,“你放心,我们……”
“对,我们要搞的还是大动作呢。”禅院甚尔接过话头。高大如巍峨小山般的少年扯开带疤的唇角,双手环胸,脑袋不动,视线转下,十成十的俯视挑衅姿态,“然后呢,知道我们打算做什么之后,你是打算一个人单枪匹马就想来阻止我们吗?”
“赶紧回去叫上你们全家人一起上吧。”他将音调拉得极长,“——小鬼。”
“阻止,为什么我要阻止?”五条悟道。
禅院犯罪二人组齐齐打出问号:嗯?
男孩蓝眸眯起,冷淡神性的脸蛋上突然浮现起和夏江先前如出一辙的灿烂且邪恶笑容,唯恐天下不乱地起哄道:“我看那群老橘子不爽很久了,正好也不喜欢无聊无趣的宴会——”
他学着甚尔同样懒洋洋拉长音调,“怎么,被我知道你们的小动作之后,你们就没胆子继续干,打算偃旗息鼓了?唔哇,超绝胆小鬼欸。”
甚尔:……
禅院甚尔扭过头,抽出一只抱胸的手指向五条悟:“我绝对不想让这小子加入计划。”
他指着五条悟的胳膊被另一只柔软的手握住,慢慢按了下来。
“诶呀,别这样嘛甚尔。”
夏江唇边的弧度越来越大,越来越弯,只需一秒,就能从[不愿破坏主人家生日宴的懂礼貌好心人]飞快切换成[为非作歹邪恶惯犯],她语调和缓,兴味十足,温声劝说,“多个朋友多条路,悟毕竟是本地人,很懂五条家的构造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