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光了上层,下层术师们的水准又无法及时补充空缺,椎名稚香实在是不想到时候咒术界人全死了,反而轮到自己上前线,她虽然咒术天赋不错,但本人很讨厌处理脏兮兮的咒灵。
“再者另一方面,夫人们待在宅院多年,即便对事务耳濡目染,但真正上手处理工作的经验还需要慢慢积攒。”她觉得自己现在就像古代殷勤奉承的狗腿子,想尽一切借口来劝慰很有可能一言不合乱砍人的暴君。
她为夏江别上发簪,仔细打量过少女脸上的妆容是否还有瑕疵,又小声道,“如今长老们性情也温顺了不少,暂时还派得上用场。一步一步来才能温水煮青蛙,自然而然水到渠成。”
几天前的椎名稚香可想不到,居然能从自己嘴里说出这句听来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话。
夏江摸摸下巴,释然:“也是。”
搁再强悍的海贼团里,都还得安排几个专门负责累活脏活的小弟呢。
夏江身上和服穿戴完毕,谢过帮忙穿衣上妆的椎名稚香,一把拉开了障子门。
门外,夫人们或坐或立在室内,神色各异地应付着身侧或身后的长老丈夫,门一打开,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夏江身上。
“几位叔母堂叔母,你们的脑子也被叔父伯父传染了吗?不是说给夏江准备了服装吗,怎么拖到现在还没好……”
禅院直哉催促不耐的轻慢声音终于忍不住从院子里传来,他身侧的甚尔抱着胸靠着檐柱无聊等待。
听见开门的声音,他们两个也一并侧头望了进来。
“…吗……”直哉的话顿在一半,甚尔抱胸的手放了下来。
他们和屋里的所有人一样,哪怕整间屋子人群挤挤挨挨,视野里依旧无可避免地只剩下盛装打扮过的夏江。
她的存在可爱到足以称之为霸道、强势、无人能匹——在他们逼迫自己适应以后,再一次意识到这家伙的美貌到底能带给人多大的冲击。
画风完全不同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