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的错。”

玲子夫人抿唇,凑到夏江身边,左右看看四周,牵住她的手走到障子门外的长廊上。

避开旁人,她端庄的脸上浮现出歉意,小声道:“我说过我要帮您,可是我平常只会养花弄草,最多也只能命令义照大人在今后的日子里不准忤逆您,不准对您不敬,必须要带着其余分支的势力支持您……实在是势单力薄,派不上什么用场。”

夏江:……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觉得我需要那群老东西,但就结果而言,你已经很派得上用场了!

玲子:“由奈她就不一样了。她刚嫁入禅院家没几年,比起我们这群要么束手束脚要么脑子不机灵的人,她既聪明也很大胆,狠得下心,处理事物十分可靠,而且今年还…”

说话时,玲子夫人温婉的眉眼间并未出现极端的骤变,只是在不经意间透露出了一丝微妙的、隐晦的异样,她似乎并未察觉自己有什么不对,朝夏江更凑近了一步,垂下眉眼,细细耳语,“怀了孕。”

“她很‘需要'我们的帮助。”

夏江:………

夏江一言难尽地看着疑似黑化的玲子夫人:“喂,拿肚子里的小孩威胁别人很下作的啊。”

由奈夫人正是禅院扇的夫人,夏江顺着直哉的关系,得喊她一声叔母。

这次出征五条家临行饯别大会,她大着肚子没来,夏江对她没什么印象,只记得是个不怎么说话的女人,也是在第一周目屠杀案里最早离开现场的那批人之一。

玲子夫人一愣,反应过来后退一步,连忙摆手:“不、我当然没有拿孩子威胁由奈的意思,您不喜欢的事我怎么会做……而且最开始是因为由奈太聪明了,我瞒不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