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哉脸色一下转臭。
他站立原地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在夏江的疑惑“你怎么还不动”和催促里,他憋屈地抱起自己的褥被,拉开壁橱的柜门,带着挑剔又不满的目光一边打量,一边钻入这狭窄的壁橱里。
——如果他再不钻的话,恐怕会像昨天一样被夏江强行束住双手双脚硬塞进这个破地方。
其实用狭小一词来形容也不算完全正确,禅院直哉的房间足够大,壁橱也造得十分宽敞,起码他现在已经弄清楚以甚尔哥的身材躺里头也不会难受,更妄论容下一个还没发育长高的他。
……可这是他的房间!他为什么要蜗居进壁橱,而把真正宽敞舒适的床榻让给夏江!
这女人简直就是强盗!
“先前是因为你一直在生病,现在痊愈了当然得分床睡啊。”夏江面对他的质问却回答得理所当然,她稍稍扬起脑袋,新奇问道,“难道你还想和我一起睡吗?”
禅院直哉:“……你胡说什么!谁想和你一起…”
“那不就好了。”
夏江美滋滋地躺回榻榻米,如今终于能一个人享受偌大空间,又能与两位攻略对象同居(?),简直是完美的一举两得。
窗外月亮升得更高了。
云层似有若无地散开,浅淡的月色透过障子门上的纸窗渗透进来,照在人的脸上,让夏江笼在夜色下的眼睛里透出了隐隐约约的蓝。
朦胧光辉影影绰绰地勾勒出她的五官轮廓,在那如雾如水般的月华之下,她可爱得近乎在发光。
臭着脸没关上壁橱门的禅院直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