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夏江顿住,歪歪头,“不想要吗?”

“谁会想要完全改变性格啊……!不,有些人可能希望,我也希望他改,虽然一开始相处很恶心……但是我自己不想改啊!”玲子夫人花容失色,口不择言,两只手拼命挡在胸前,“如果性格被迫变成完全相反的人,那改变性格之后的我还是我吗!太恐怖了!”

又经过一番友善(?)沟通,双方才彼此理解了对方的脑回路。

“原来你不是来替你丈夫寻仇的啊。”夏江眨眨眼,把道具收回,“那你是来……?”

玲子安静下来,低下头,拇指悄悄揉了揉小指上修剪圆润的指甲。

她的声音几乎含在了喉咙里:“我只是觉得,我一定要见见你。”

“你做的这一切或许只是为了铲除面前自身的阻碍,可正是因为你的无意之举,我的后半辈子都不必再承受层层铁链拴住咽喉的重量。”

“我早就受够了,可是我不敢。”

“我们只敢沉默地看着,你不一样。你远比我们所有人都更有勇气。”

“那个女仆,是叫椎…名是吗?她稍微转述了一些你的事。我很抱歉贸然来找你,我不会擅自向任何人透露这次见面,希望没有打乱你对禅院的计划……”

她嘴里不断轻声倾诉,比起感谢其实更像是喃喃自语,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说到最后她抬起头来,居然从墙角里走出朝夏江迈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