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毘人扶着膝盖打了个酒嗝:“我是无所谓的,但他们说不行。另外还有件事,再过一阵就是五条家小鬼的生日,需要你去试件新衣服。”

上周目这个时间点被她杀光的禅院都能进地狱排队轮回了,自然没听说过还有什么五条家的生日宴。夏江低头看了眼自己胸前的连帽衫,连帽衫上有只丑丑的蓝眼白猫:“我身上这件不行?”

禅院直毘人闻言,难得放下酒壶认真地打量面前的女孩,半晌后肯定道:“嗯……我觉得完全可以了。你只要出去露个面就行。”

长老们:“直毘人大人!”

夏江不讨厌新衣服,欣然同意:“没事,我会去试。”

她一口允诺,禅院众人却不见得多开心,千百年来的沉疴顽疾在他们的脑子里烙下了一切有关女性的刻板认知,习惯了禅院笼中被规训得足够温顺的金丝雀后,再看向这只外来的不听话的野蛮飞鸟,只觉得哪哪都不顺眼。

他们阴沉着老脸挑剔地打量夏江:“五条家此次召开的生日宴非比寻常,不仅是庆生,隐隐也有为五条悟挑选未婚妻的谋算。”

冰冷不屑的恶意浓稠如泥浆,厚重的阴霾不断向居中的少女蔓延生长,反复强调灌输:“但是想要成为六眼的未婚妻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像你这样空有美貌的废物是走不了多远的。”

“你对外的身份只会是禅院旁支家的女儿,五条家的宴会上也不会只有你一个人,你如果不能做到在众人之中脱颖而出、让神子看到你,你的价值就一无是处。”

“难道你想要再次回到贫苦的乡下吗?”

夏江:“你们好烦。”

念叨中的长老们:……!

夏江:“叽叽渣渣歪理一堆,吵死了老害虫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