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没听见直哉少爷发出什么声音,生怕男孩被当场气晕过去,连忙小跑两步走进房间,就见禅院直哉被夏江强行锁喉搂在怀中,两眼蹿着怒火。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深陷生病debuff而无力反抗,男孩脸颊上的绯色远远超过了发烧能产生的效果,耳朵红得快要滴血,整个人都被禁锢在夏江怀里,嘴巴也被她捏在手里被挤成扁扁的鸭子嘴,只能发出可怜且微弱的哼唧。
而夏江正单手掐着直哉的下巴,另一只手捏着他的嘴巴,一边亲昵地蹭着直哉的脸颊(妄图贴贴以增长好感度),听见身后的动静后仰头望向她,大眼睛愉悦弯起:“呐,稚香,明天新娘修习再加上挑眼一个吧。他同意了。”
禅院直哉:唔唔唔!!
椎名稚香驻足在原地,脸上一言难尽:“夏江小姐……您看那是直哉少爷同意了的样子吗?”
“嗯?”
夏江环着直哉脖颈的手臂随意地动了动,手指曲起,撸猫似的勾了勾男孩下颌处柔软却发烫的肌肤。
她并不爱听直哉讲话,但又想早日打出满好感度,好在他还有张蛮不错的脸蛋,强制闭上嘴的时候就可爱多了。
她满不在乎地道:“没事的,我会让他同意的。”
“对吧,直哉?”
她笑着凑到男孩耳侧。
禅院直哉没有说话。
他也没有说话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