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就这样。”夏江总结完毕。
“好……”甚尔想了半天才想出一个形容词,觉得套在禅院家头上又有种莫名的契合,“好荒唐。”
灭族的真实理由简单到近乎无稽的怪谈传说故事。
禅院甚尔突然道:“你的真身该不会是妖怪或者那种亦正亦邪的神明吧?”
夏江:“啊?”
禅院甚尔:“那些怪谈传说里不都是这样吗?神明总是喜怒无常,喜欢扮演落难的无辜者来给予选择试探人心,而一旦人类生出贪婪或者恶意,伪装弱小的落难者就会立即撕下伪装,以神明之伟力赐予人类绝望的灭顶之灾。”
——就像堂堂御三家,死于一场[只包住不包饭的禁闭室]引发的惨案。
甚尔越想越觉得好笑,就越笑越大声,笑到眼角流出了眼泪。
他曾经觉得这群禅院术师人上人永远都不会低下自己高傲的头颅,现在倒是非常清楚他们的脑袋被切下来之后又需要多厚的雪就足够掩埋。
神明足下,众生平等。
夏江被他笑得有点慌,伸出食指小心地戳戳他的手臂:“喂,没事吧甚尔,你现在看起来很像游戏关卡里下一秒就会切换形态黑化的boss啊。”
“哈哈哈没事没事,那你之后决定做什么?”甚尔擦了擦眼角溢出的眼泪,转头问这位游戏人间的神明殿下,“抛弃暴力手段之后,这次想用什么新方法征服禅院?”
夏江:“征服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