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术师,没必要和赝品对拼怪力,他会用术师的方式让那个废物这辈子都为自己的狂妄后悔。
禅院直哉转身走远。
少年不知他的内心想法,以为他就此偃旗息鼓,紧绷的心神放缓,留在原地悄悄舒出一口气。
希望夏江乖乖躲着别出来了吧。
少年的担心自然是无用之功,就算夏江躲起来,结下的仇怨也会让禅院直哉如鬣狗般闻着味追过来的。
这个复仇的机会他并没有等待太久。
禅院家的仆役里多的是不敢违抗直哉命令、为他提供情报的人,他很容易就从送饭的仆人那儿得知了夏江今晚睡在了他的院子里——听说是甚尔哥的院子里找不出多余的一床被褥,她勉为其难就在他的院子里将就睡一晚。
哈,还勉为其难?
等他宰掉那家伙的时候他也告诉她,他杀掉她的工具也是勉为其难找到的一把破匕首!
夜深露重,禅院直哉满脸杀气地揣着匕首摸进自己的院子。
院子里没有别人,夏江穿着轻薄的睡衣长裤,正一个人抱着枕头躺在房间正中间的被褥上呼呼大睡,齐腰的黑色长发蛛网般凌乱散逸,睡姿不能称之为四仰八叉,但也确实不是什么文雅的姿态。
她睡得足够沉,听不见耳畔上下蹦迪的好感度提示音。
直哉提着刀缓缓拉开自己房间的门,一阵寒风顺着他打开的门的缝隙钻入温暖的房间,睡梦中的夏江不为所动,凛冽寒风仿佛也只是给她吹个凉,她一边睡一边抓起一旁的被子一角盖在肚脐眼上,翻了个身睡得更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