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老家,一旦进入伟大航路后半程的新世界海域,并想要在新海域有所建树,绝大多数的萌新海贼们都要像交保护费一样在四皇里选择一个老大跟随。
夏江很烦这个。
“我不喜欢上别人的船,哪怕有些前辈很强大我也很敬佩。”她挠挠脑袋,“不过想要在狮群围堵下抢夺出足够自由的空间和话语权,可没有那么轻松。”
“上别人的船”……意思是接受被咒术总监部或者御三家管控吗?
甚尔想到由咒术总监部下牢牢把控的咒术界,同样点点头:“那是自然,以那些人的古板和小心眼,贸然参与竞争说不准会死。”
“唉。”
那可不是嘛,和四皇一战,没死就足够拿出去吹一辈子了。
不过夏江现在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回到那片广袤大海,不由叹了口气,“先算一个小目标吧。虽然有点困难,不过——”
她单手持刀,横刀立于眼前,视线从刀身上瞥向甚尔时弯起了眼睛,“死了也没关系。只要是死在追求自由的路上就好。”
“人一生下来就带着天生的束缚,越长大束缚可能越多,但那全都无所谓,如果还不轰轰烈烈地大闹一场,那也太枉废我来世界走一趟了。”
上天赐予人枷锁,也同样赐予人奏响赞歌的勇气与自由!
如果始终畏畏缩缩束手束脚,恐惧冒险忧虑生死,她当初就不会为了让罗拉获取婚姻自由单刀闯入万国,也不会陪着艾斯勇闯莫比迪克号一脚踹开白胡子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