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噔蹬蹬。

擦得干干净净的廊道上响起一阵快速奔跑的脚步声。

“直哉大人!”

来人匆匆忙忙冲至和室门外,一个急刹停下,小心地站在室外敲了敲半掩着的障子门。

“直哉大人。”他又唤了一声,期期艾艾地望向里头正半躺在被褥里的男孩。

禅院直哉转过身来,秀气漂亮的眉头蹙起,脸上还带着刚从睡梦中被吵醒时的不耐道:“什么事?”

比直哉要大上好几岁的少年脸上的表情立即变得更为谨慎寻常,低声克制道:“直哉大人,您的那位姐姐到禅院了。”

“……哈?”

禅院直哉清醒了。

他挑起眉,慢条斯理地从被褥间坐起,不紧不慢地捋了捋额前的垂发,一手撑着枕头,一手放在被褥上,傲慢而懒倦地扬起下巴:“注意你的说辞——”

“那也算我的姐姐?”

……

“那也能算直哉少爷的姐姐?”

躯俱留队训练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