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江抬头看向他,对面的少年面容尚且仍带着一份青涩,唇角处留着一道不浅的疤,看上去年纪不算大,可身形已然成长得足够矫健壮硕,穿着繁复的冬日和服动作还能如此迅速,光体术而言,和夏江一拳一个宰过来的那群npc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不过,还是太嫩了。
“你是没有术式的吧……你抢在他们发动术式发动前杀光了他们?”禅院甚尔的视线从遍地的同族尸首上移回夏江身上。
“哈?术式?”夏江扛着洞爷湖,挖了挖耳朵……不对。
等一下,夏江慢慢放下手,愣愣地盯着自己的手指,她怎么会做出这种动作?
她放下手,不动声色地换了个站姿,声音都强装镇定地大了几分,“你是说那种慢吞吞的……咳拳头连击?有没有都无所谓吧,还不都是一刀就能劈死。”
拳头连击……那是禅院甚一的术式。
禅院甚尔动作一顿,瞳孔微微放大,怔然道:“……你杀了甚一?”
“如果你说的甚一是那个被我塞进马桶里的家伙,那确实。”夏江指了指身后的火场,“你们是兄弟?要收尸的话现在去,应该还没有烧成灰;要复仇的话……”
她弯起唇角,嚣张地朝少年勾了勾手,“我会连你一起宰掉。”
……
等禅院直毘人带着大部队遥遥望见火势气势汹汹赶至时,天与咒缚少年已经倒靠在墙角,被打断了手,扭折了腿,身上和服挂成一些破破烂烂的布条,露出一副相较同龄少年人更精壮漂亮的躯体,只剩胸膛微微地起伏,视线恍惚地注视着虚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