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直哉跳乱了一拍的心脏立即沉静下来,某种令他觉得脱离掌控的情绪安定下来后,他开始觉得可笑。
一个乡下接回来的、都不能称之为禅院子嗣的私生女“姐姐”,一个本该安分守己的女人,还敢指挥他让他带一群废物走?都不知道是母亲婚前和谁厮混才生下来的野……
他扯开嘴角,上挑的眼尾勾出嚣张恶意的弧度,启唇正打算说些什么。
只听骤然一阵风起!
一只手掐住直哉的嘴巴将他横空架起,压着他闪电般穿过整条石子小道,砰的一声狠狠撞在了院墙上。
“噗咳……!”禅院直哉只觉眼前一黑,身体一重,后背被撞得浑身生疼,腮帮子被掐得生疼,口中隐隐尝到了一丝腥甜。
掐着他的手仍带着小少女的纤弱细瘦,却比铁钳更难以撼动分毫!
他整个人都被按在墙上架在空中动弹不得,难以置信地愤怒地瞪着夏江,双手挣扎着去拧她的胳膊,双腿也拼命地乱踢乱踩。
好痛!
好重!
夏江这个混蛋!
她不是在意他吗?她就是这么在意的?!只不过是模仿了甚尔哥的些许精髓,就敢张狂成这样!
禅院直哉只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什么和大人还能拉扯得有来有回的天才,什么禅院家的小少爷,他现在单纯就是个被人死死按在墙上、耍赖哭闹无所不用其极的小孩。
“唔唔…混蛋夏……唔唔…你竟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