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江不杀小孩和女人,哪怕在游戏里也一样。

没理他,她穿过被她打穿的大洞,从禅院信朗身上捡回了洞爷湖,放在手上掂了掂。

她现在就觉得洞爷湖物美价廉了,确实很耐用。

等她溜溜达达走回来的时候,庭院里又多了一个人。这人就比禅院直哉要忠家爱家多了,他愤怒地半蹲在地上,拽起其中那个曾经大声呵斥过夏江的盘发女人质问,一边视线锐利而冷鸷地扫过面前的惨状。

被他抓住的女人呆呆地瘫在地上,怀里紧紧抱着自己的小孩,脸上惊慌的泪痕还没有彻底干透,见夏江握着木刀从大洞里钻出来,呆呆地抬起手,指了一下她。

“是、是她……夏江……”

“?!”

男人飞快转头准备拔刀,以为是什么强敌,直到看见面前站着的是个拖着剑、光着脚的小少女,才把“夏江”这个名字和真实的信息对上号——前不久刚被禅院直毘人从乡下接回来的无血缘“女儿”。

他一副吃屎的表情,恼火地把女人甩到地上:“敢骗我?”

禅院扇瘦长的脸紧紧绷起,低头又看了眼倒地的横尸们,皱起眉,“说清楚,到底是谁干的,那个胆敢冒犯禅院的人为什么不杀了你们?”

女人被摔疼了,却没哭,直愣愣地半趴在地上,身体在冬夜与恐惧的威慑下瑟瑟发抖:“没有,扇大人……是夏…江,甚一大人也被她杀了……大、大家全被夏江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