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得她抄袭汉库克学来的改版芳香脚还得劈成一字马的高抬腿,才能踢到别人的下巴。

还是搞把武器更趁手一些。

她正慢吞吞打字让草莓牛奶不要啰嗦,眼角余光拼瞟见一堆横尸里似乎又爬起来一个人。

禅院信朗还没死。

他从短暂的晕厥中醒来,嘴角流着血,甩着被踢断的胳膊又爬了起来:“……噗咳咳咳,该死的……夏江……”

他双眸紧紧盯着面前的夏江,视线落在她的脸上:“你以为仅凭你这个废物就能颠覆【禅院】吗?像你这样低咒力的废物……”

小少女没有动静。

她若无其事地站在被自己一手铸就的案发现场,站在同族的尸体中间,站在灼灼爆裂的火场之前,朝着他的方向自顾自地摆弄着面前的空气。火光在她精致的脸颊上笼罩出一层暖玉似的润泽莹光,黑色的眼睛也被照得闪闪发亮。

比起“灭族恶徒”这个词汇,她的表情更适合用“围炉煮雪”来形容,以致在这副由火灾、废墟、死亡、恐惧与哭泣构筑的场景里,从她身上蔓延出了一种强烈的、令人感到不适的、事不关己的违和感。

可即便如此,她依旧十分可爱。

禅院夏江再长大一点绝对是个绝世美人——这句话也不是头一天在禅院家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