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们被她们死死捂住嘴巴,在火焰熊熊燃烧的呼呼声中,间或漏出些许零碎的恐惧的哭声。

“夏江你疯了吗!”有一个盘发的女人大着胆子,站出来叱责道,“你怎么能忤逆他们?”

“如果是扇大人先回来,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不,你将事情闹得这样大,已经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你还不赶紧逃……!”

砰——!

没人看清夏江踢出了什么东西,只有一股刀锋似的气流从盘发女人脸颊边闪电般刺过,斩断女人的一截垂发后继续气势汹汹地冲进火场,大概是撞到了一根立柱上,只听轰隆一声!又一扇障子门连着半块房顶倒塌下来。

“……”

女人颤巍巍地伸手碰了碰自己脸侧被利风割出的血痕,双腿一软坐到地上,她身旁的女人紧紧抱着自己的孩子,后知后觉地发出惊恐的尖叫与胡乱的厉叱;小孩也被带着嚎啕大哭,地上的男人们似乎还有两个留有声息,被撞断飞出的火棍烫得发出了惨烈的哀嚎。

一时之间哭声、喊声、呻吟声,声声作响,沉寂的山间夜色成了这场人间惨剧的最佳背幕。

铸就这一切惨相的凶手看也没看地收回腿,站在烈火炎炎包围、脚下横尸遍野的庭院中,一心只盯着眼前的一片空茫,一下一下用手指戳着面前的空气,安静又专注,认真得像个疯子。

最冷静的那个孩子躲在母亲怀里眼中,手心攥紧,小嘴紧抿,最后还是忍不住“哇”地一声大哭了起来,用力地拉扯女人的衣服:“妈妈!不要留在这里了!”

“呜呜啊啊啊……我们逃吧!她会像杀了其他人一样杀了我们的!呜呜呜,夏江姐真的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