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抢夺这个东西的代价,他左手捂着胸口,鲜血不断顺着指缝涌出来,但表情却连一丝痛苦都没有。
敌人——名为帕尔默的‘王族’快意地笑了。
这是自然的,任何一个人重伤了自己恨不得生啖其肉的仇人,都会忍不住笑出来的。
他还记得自己和风间桐第一次见面的景象。这位高高在上的将军从未正眼看过他们,转头就自甘堕落地去与贫民为伍了。
哪怕后来被他所帮助的人背刺了一刀,似乎也没有改变心意的打算。
就像现在,如果风间桐留在联盟,而不是来到会压制异能的衍生世界的话……他们还真不敢对这个人下手。
帕尔默保持着数据化,欣赏了一下风间桐惨白的脸色,用柔和阴狠的语气道:
“您不必激我,我可不是您,总是学不乖。刚才您一定已经完成了对这片异空间的解析,解除数据化就会立刻死在‘神之棋盘’之下,这一点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风间桐轻轻咳了一声,嘴角渗出了一点血丝,周身也隐隐亮起了凌乱的金色光芒——这是异能力使用过度,濒临失控的标志。
很可惜……很可惜……
即使是这样,帕尔默还是杀不了他。
但能看到风间桐狼狈的模样,似乎也算是他们这些年颠沛流离的利息。
“如果不为那些部下挡下魏尔伦的攻击的话,现在您的情况应该会有所不同吧——后悔了吗?少将。衍生世界本身不过是一个游乐场,其中的人更是连蝼蚁都算不上——我很好奇,您是在什么样的精神状态下,选择在衍生世界玩过家家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