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扣在了扳机上,危险的气氛一触即发。
而风间桐看着太宰的眼睛,稍微走神了一会,觉得自己好像看见了一只炸毛的猫。
太宰其实非常敏感,真的挺容易炸毛。
……只要他让太宰感到‘不安全’,或者‘有可能失去’。
能够像这样虚张声势地威吓他,争取自己想要的东西,而不是团进纸箱子里随波逐流,任由命运将他带到什么地方去——真是长大了不少。
想到这里,风间桐露出了一点笑意。
虽然其他地方变得有点奇怪,但能在这方面有所长进,就说明他的教育方法没歪得太远。
他甚至有闲心抬手捏一捏太宰柔软的脸颊,无视了抵在肩膀上枪口加重的力道,才缓缓开口:
“自信一点吧。”
“……什么?”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自信一点。”
风间桐拉着他的手,把枪口对准自己的心脏,然后为这份既视感而微笑了:
“你还记得吗?几年之前,你在这里问过我,如果死在这里,我会感觉轻松一点吗?”
“……”太宰当然记得,记得再清楚不过。
那个时候,风间桐刚刚失去异能,为了给新成立的组织扫平障碍,他不顾自己死活地跑去港口afia当俘虏收集情报。
太宰看出了他内心的动摇,拿着空枪在玄关处等他,逼着风间桐交出了组织的指挥权,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养伤。
那恐怕……是目光一直看着远方的风间桐,第一次和他交心。
“是。”时隔多年,风间桐这样明确地回答了他,“如果死在那时候,我确实会感觉到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