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门铃响了。
太宰的动作一顿。
摁门铃的人并不指望他去开门——或者说,就是起到一个‘我来了’的通知作用而已,门口的家伙已经从花盆里拿出了钥匙,非常自然地打开了门。
会这样做的人,只有……
“呀,太宰。”名侦探·江户川乱步走进这间书房,毫不客气地道,“你可真是个笨蛋啊。”
鸢眸的少年端坐在书桌前,垂下眼睫,手中的笔在雪白的纸上晕染开一片墨迹。
“……乱步先生。”他这么说。
“……”
乱步睁大了眼睛,露出了一个被冒犯到的表情。
“别搞错了,”他指着太宰,突然超大声地说,“你以为我们认识了几年啊!”
从互助会建立的那一天开始。
一直到今天。
独属于这个世界的,漫长的、漫长的光阴。
怎么可能轻飘飘地被抹去。
“我知道。”出乎预料地,太宰道。
他抬起头,露出一个和以往别无二致的笑容:“这是敬称啦,敬称。是对能够看破一切的名侦探的敬意哦~一看就知道了,我做的事,都瞒不过乱步吧?”
乱步这才‘哼’了一声。
他没有和风间桐告状,眼前这家伙是真的应该感谢他。
太宰很上道地拿出零食和波子汽水,供奉到了乱步的面前。一起供奉过去的,还有凌乱的各种草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