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喝了一口不知道该被称作果酒还是果汁气泡水的饮料,看上去完全没有异状,简直能看到他以后喝倒一片人的景象:
“——明明就算把酒柜移到家里来,我也不会撬开锁去偷喝的。”
安吾:“会说出这种话,就已经够可疑了吧?”
织田作之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如此,我的同事养猫的时候,也会注意把零食柜的门锁好。但是太宰会撬锁啊,这就没办法了。”
这句话断得真是让人浮想联翩。在场其他两个人脸上都浮现了微不可闻的笑意。
【等等,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当着正主的面猫塑吗?】
【织田作之助!!你是天才啊!!】
太宰鼓起脸颊:“把我和猫对等也太过分了吧?”
安吾笃信地点点头:“确实不能这么比,太宰可比猫难办多了。”
“喂,安吾。”太宰治用阴恻恻眼神,示意他管理一下表情。
安吾举起杯子,对他晃了晃,目光有些同情。
这不是完全,在被当成小孩子吗?
让整个里世界都瑟瑟发抖的太宰治,在监护人眼里还是个需要呵护的小孩。
这真是温暖得让人哭笑不得,而且某种意义,还有一点安吾不会承认的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