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把人给养成了一副病恹恹的模样。
他并不是在迁怒——因为一个猜想而迁怒,那未免也太幼稚了——充其量只是因为森鸥外是个能坑得比较没心理负担的家伙而已。
还能让夏目漱石欠他个人情。何乐而不为呢?
所以,他只是在顺势而为而已。
风间桐淡定地喝了一口茶水,然后放下杯子:“总而言之,看在您的份上,无论如何我都会想办法保住他的命的。但是,如果他不能及时抽身的话,太宰那边恐怕不会手下留情。”
如果灰溜溜地被从港口afia首领的位置上赶下来的话,就算保住了命,从此也会被打上烙印,在横滨也难有什么作为了。
“这就可以了。”夏目漱石也正是为这个承诺而来,只要风间桐不是执意要杀森鸥外,他并不是非常担心这位弟子的安危,他笑着说
“——鸥外清醒过来之后,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对手。”
风间桐回想起了自己之前和森鸥外的几次合作,赞同道:“确实——太宰说不定会玩得很开心吧。”
那个人,和太宰有一部分的相似之处。
都是极为聪慧的人,森鸥外胜在经验和冷酷,太宰治胜在天赋和对人心的掌握。
这两个人的棋局,会擦出什么样的火花呢?
“不过,话说回来。”夏目漱石难得好奇地问,“对港口afia的这场决斗,您不亲自指挥吗?”
听刚才的言外之意,似乎还打算全部交给太宰那孩子的样子。
风间桐:“……”
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