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问题在别的地方。
前段时间,他对那台小破译机的评价反馈给了太宰,然后结果就变成了这样——从那时直到现在,这是太宰第一次愿意主动跟他说话。
还是一句阴阳怪气的话。
风间桐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他也不是第一次当这种类似老师的角色了——以前在温斯顿学院的时候,得到类似评价的学生激动得差点晕过去,说明他的鼓励方式应该没有大问题。
所以,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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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
早上五点三十,风间桐准时睁开了眼睛。但他并没有像是以前一样,马上坐起身来。
人们早起,是因为有要做的事情。但风间桐此时并不知道,自己起身之后还能做什么。
“……”
风间桐把手举到面前,上面仔细缠好的绷带已经有点散了。不过里面的伤口早就已经结痂,也没有再把绷带缠回去的必要。
于是风间桐难得放空了自己,一点一点地解开绷带。
他突然想起来,任务的最初,他在主神空间看到‘太宰治’的影像的时候,青年裸露出来的脖子上、手腕上都缠满了绷带。少年时的影像更夸张,就连左眼都被绷带缠住了,就像是一朵病恹恹的靡丽的花。
刚来到横滨时,太宰也有类似的时候。为了在生与死之间窥见最真实的人性,不停地往最危险的地方跑,就像一个茫然无措的孩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