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丝怼进门锁里,发出了‘吱呀吱呀’的诡异声音。
“诶?……啊?”安吾的冷汗又流下来了,“你在做什么?”
太宰治理所当然道:“当然是在开门啊。”
周围的部下们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没有人对这种奇妙的举动提出任何意见。简直就好像前十八年的所有社会经验都不管用了一样,他仿佛来到了一个全新的国度。
安吾试图把这件事拉回正常的范畴,虚弱地问:“但是……这是首领的家……没错吧?”
在阶级森严的组织里, 没有得到召见就来见boss, 还用铁丝撬boss家的门?
以上的任何一件事,如果发生在港口afia, 这个部下第二天就要被灌水泥沉进海里了吧!
不,他不是在担心太宰。
在异能特务科的资料里, 太宰和首领的关系很密切, 大概确实有这样做的底气。
但是, 作为被太宰带来的人,首领的第一印象决定了他是否能够安全地潜伏下来——这种情况下,无论如何,都不应该是撬门进去的吧?
但安吾内心的尖叫声并没有影响到太宰的手速。
门锁发出了“咔哒”的声响。
鸢眸的孩子挥手让部下在门外警戒,然后故意顿了顿, 让安吾有充分的发酵紧张的时间——才推开了门。
出乎预料,映入眼帘的,居然是一个相当有生活气息的房子。
桌子上放着五颜六色的水果和面包, 小刀用完洗过之后,随意地放在了角落晾干。沙发相当整洁,枕头隔着固定的距离摆放着,上面却凌乱地甩着一件黑色的长风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