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身衣服。
太宰治看向自己的手。并不是和服宽大的袖子, 而是非常合身的西服。这种款式是太宰自己选择的,当时除了定制的衣服之外, 风间桐还带走了一批成衣, 数量之多, 足够太宰治一天一件不重样穿到今天。
对于那个人来说,好像这样才是正常的。
小孩子的所有期待都应该被满足,就算是现在,最窘迫的时候,他们所住的地方仍然窗明几净, 有一个巨大的书柜、箱子里是小孩子喜欢的玩具,冰箱里堆着零食饮料和蟹肉罐头。
在被太宰治一口叫破贫瘠的烹饪水平之前,有个家伙还在若无其事地负责一日三餐——虽然只有各种各样的粥。
不管风间桐有没有察觉到, 他的身上始终萦绕着一股和这个世界、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气息。
……他来自怎么样的地方呢?又是为什么来到这里呢?
他会离开吗?
于是太宰治明白了,他现在正在承受的,是明晓重要之物终将离开的痛苦。
如果终究会离开。
那么为什么要相遇呢?
太宰治闭上眼睛,终于顺从了自己的意愿,安静地坠入了河水中。
春天的河水冰冷刺骨。但就像他想的一样,那片温暖的黑暗中,他终于得到了一点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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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不远处,风间桐安静地注视着这一幕,“——唯有这件事,我无法阻止那孩子。”
这种事——对于太宰来说,应该是一种求索的过程。
就像少年时代的风间桐,注视着毁灭与创造之间,迸发出来的一点‘不同’。少年时代的太宰治,也一定是想要在生与死的间隙,找到些什么东西。
‘失约了啊。’风间桐叹了口气。
【……气氛很伤感,我有点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