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津岛修治匆匆路过了那里,只来得及回头看了一眼。
他不是寻常的孩子,并不害怕坟墓这种东西。相反,墓地总是让他觉得安宁。
如果是以前的话,说不定他会停下来,在这里稍微喘一口气,让那种虚无的、空茫的感觉在无尽的思考之外,带给他一点安宁。
但此时,他却决然地把这份安宁抛在了脑后。
冰冷的风刮在脸上,穿透并不厚的衣服,带走仅剩的热量。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刀割一样。
手、脚,裸露在外的所有皮肤,都被野草刮出了细碎的伤口,一点点地淌着血。
津岛修治踉跄了一下,躲开面前的土坑。
他急促地呼吸着,闻到了鼻腔里的血腥味。
啊啊,□□所能反馈的,尽是痛苦。
然而又为什么要向前呢?
在那个缥缈的终点,难道有想知道的答案吗?
……手腕上,有时钟滴滴答答地响着,就像在提醒他时间不多。又像是某种命运的倒计时。
在精疲力尽之前,他抵达了那个人所说的地方。
他在桥底下找到了一个破纸箱,钻了进去,安静地闭上眼睛。
准备等待那漫长的……限时三天的审判。
-
第一天。
“你听说了吗?……出事了!”
“到处都在搜查,太吓人了……”
津岛修治缩在纸箱里,听见了过路人的谈话。
并没有人注意到的阴冷角落里,狼狈得像只流浪猫的孩子冷静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