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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不敢放松,今天只是不痛不痒的袭击,明天呢?后天呢?他能活下去吗?

津轻受到鬼魂骚扰的人们聚集起来了。

仿佛有什么默契一般,他们聚集在了两家大户的门口。

女人垂着泪:“津岛!你们连乡邻都能下手!你们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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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岛修治安静地靠在窗边。

早春樱花烂漫,风中传来了纷争的气息。

侍卫隔着门吼道:“禾川!我家主人好心带你父亲外出打工,你又来这里闹什么?”

他并不是真心认为那些人在外地,只是对于这件事,本地人心中总有一股默契。男人既然当初自愿将父亲卖掉,那么自然应当拿钱闭嘴、不再多提。

但往常对津岛家多有敬畏的人没有闭嘴:“如果真是到了外地,为何都有大半年了,这么多人连一封家信都没能传回来?”

侍卫哑口无言。

男人愤怒的吼叫声和女人幽幽的呜咽声,混杂着,交织着,却并没在津岛修治的心里引起什么波动。

——啊,‘从来没有一封家信’这件事,难道是今天才知道的吗?

被送走的那些人的状态,他们的死活……并不是至亲之人关注的重点。这只是一个接口,一块遮羞布。就好像自诩身份的人们互相写信,在说正事前的那一长段的华丽辞藻一样,从信纸上就散发着腐烂的气味。

平民们没有受过那些佶屈聱牙的礼仪教育,但他们无师自通也会为自己寻找一个冠冕堂皇的出发点。

这是人的本能

有一个人在他们行动前就看穿了这样的本能,利用了这样的本能。

在人模人样的群体之上,有着链接着每个人内心的蛛网。津岛修治隐隐约约能看见这个蛛网,他知道掌握了那个就可以操纵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