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车路过,车坏了还能修。
护卫听得肃然起敬,越发肯定这孩子绝不简单。
风间桐叫道:“喂,小乞丐。能带路吗?走啦。”
那乞儿惊喜地数着铜板——对别人来说不多的几文钱,已经够他一天的伙食了。他又脏又瘦的小脸露出了一点笑意:“好、好的,您跟我走。”
风间桐挥挥手,便离开了这里。
路上,他状似无意地问:“你的哥哥,是在哪里失踪的?”
乞儿收了他的钱,吭哧吭哧地带路,也肯说一些话了:“在、在那片果园……靠近津岛大人宅子的地方……”
“哦,我去过那里,那里不是有一条小溪吗?”
“是、是啊。所以他们都说他淹死了……”
乞儿说话有点结巴,但脸上的表情,并不是要放弃的模样。
“啊,这样。”风间桐不咸不淡地说,“那么,你和你哥有名字吗?”
“有、有的。我叫田野,我哥叫树下。没、没有姓……”
他们一路走到大路旁边。
“送到这里就好了。”风间桐摆摆手,突然回头道,“现在这种乱世,亲人一旦分离就很难相逢了,你趁早做好准备。”
“……”
大树的阴影下,乞儿的眼睛有点黯淡。
“我、我知道的……”他低下头,猛鞠一躬,好像是为那几个铜板,又好像是为最开始这个人给自己解围,“您、您一路顺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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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间桐当然没有走。
离开了乞儿的视线,他就一个侧翻把自己翻到了树枝上,在那个最粗壮的枝干上坐下来,慵懒地靠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