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莉丝安就过上了白天起床就去陋居帮韦斯莱夫人筹备婚礼,晚上等弗雷德和乔治回来吃晚饭后一起回家的日子。除了去陋居帮忙,莉丝安还要挑选弗雷德和乔治选出来的店铺,找到一间合适的小铺子后,签下合同,莉丝安敲定好装潢就交给弗雷德和乔治,撒手不管。他们两个笑道:她这么懒散,这间铺子估计也开不起来。
婚礼的前期准备竟然如此复杂,莉丝安每天都被韦斯莱夫人指挥得像个小陀螺,一星期后,她终于忍不住和弗雷德感叹,“我现在觉得结婚也没什么好的,太辛苦了。”
听到这话,弗雷德神情严肃,捧着她的脸说:“只是妈妈经手的婚礼无趣,结婚还是很好的。你不能对婚礼失去信心,你得期待一点,再期待一点!”
他又开始念叨了,莉丝安拍开他的手,缩进被窝里背过身不理他。
“你现在总是故意无视我,小妞!我认为需要给你一点教训瞧瞧!”弗雷德也滑了进来,把腿架在她身上,像个八爪鱼把她紧紧缠住,不停用力晃动,脑袋放在她脸侧,还一直对着她的耳朵重复说着:“快理我,快理我,快理我,快理我……”
他现在真的话很多。虽然以前他的话也很多,可是莉丝安觉得现在完全到了一个新的境界,而且似乎他也越来越幼稚了。
“太吵了。”莉丝安的抗议声轻飘飘就被压下来,她轻轻叹气,放弃抵抗,等他停下来。
“你不理我!”弗雷德的声音更委屈了,但里面真心的部分可能只有一只伤心虫的眼睛那么大。
“睡觉吧。”莉丝安说。
“现在?”他不可置信地叫起来。
“现在也不早啦。”她好脾气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