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写什么?”他挤在这张椅子里,把毛蓬蓬的脑袋凑过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莉丝安。
“给玛丽埃塔的信。”莉丝安嘟囔着,把他的脸往旁边推,“别这么看我。”
“可没有哪条法律规定不让看自己女朋友!”他不满地嚷嚷,委屈巴巴看着莉丝安,更像是一只大狗狗了,“你不能因为我爱你就这么欺负我,这是恃宠而骄。”
“我什么都没说。”莉丝安放下羽毛笔,捏住他的鼻子,“明明是你吃准了我看不得你这幅可怜兮兮的样子,到底是谁在恃宠而骄?”
“是吗?”弗雷德歪着头问,把脑袋抵在她脖子上,“你看不得我可怜兮兮的样子?”
莉丝安不理他,重新拿起羽毛笔,继续写下配合的咒语。
“你看,你又不理我!”他叫道。
“我在写信呢。”莉丝安耐心说,“等会儿好吗?”
“我等不及了。”弗雷德又把脑袋乱蹭,“我想亲你。”
“不可以。”莉丝安冷酷地拒绝了,“等会我还要去猫头鹰邮局。”
弗雷德一下坐起来,起身离开了。
莉丝安松了口气,继续专心写信。她又絮絮叨叨写了不少最近的事情,满满两张羊皮纸。
拿起信纸在空中晃动两下,让墨水干得快一些,随后,莉丝安折好信,装进信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