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学期刚开始,弗雷德和乔治就在乌姆里奇的课堂上跟她唱反调,用恶作剧产品捣乱。他们又被关禁闭了,那些句子再次深深刻在他们手背上。
每每遇到,莉丝安都会注意到他们血淋淋的手。莫特拉鼠触角汁尽管能缓解痛苦,可是对一再加深的伤口愈合没有帮助。
把盒子放进书包,又将里面的铝盒拿出来,她开始在表壳上画如尼文法阵。她专注地盯着图案,手中的魔杖极稳,没有丝毫抖动,匀速平缓的把魔力注入其中。
成功了,金色的符咒隐入表壳里,莉丝安又开始了新的一次符咒刻画。
两只怀表都摆放在桌上,一只黑色,一只金色。她的毕业礼物也完成了。只是,她送不出去了。
莉丝安把怀表装进衣袋里,抱着膝盖,将头枕在腿上。她不能继续想这件事情,她应该想想祛除脓包的咒语,还有魔药。这么想着,她再次坐起来,却发现覆盖在腿上的那块长袍布料有些湿润。
擦了擦眼睛,她继续拖过旁边的羊皮纸演算起来。
……
吱嘎——
门被打开了。
熟悉的坩埚扑腾的声音消失了。里面只有一簇蓝色的火焰在教室正中间的地板上跳动。闪动的火光把满地的纸张和书本映照出来,上面的黑色墨水粼粼发亮。
就在火焰旁边,蜷着一个衣着单薄的黑发少女,她已经熟睡,丝毫没有被来人的动静影响。她只穿着一件灰蓝色的薄毛衣和牛仔裤,长袍随意堆叠在不远处的椅子。
她的手很冰,就算夏天即将到来,苏格兰高地四月的夜晚还是带着寒意。那对细长弯曲的眉毛微微蹙起,嘴角撇下,显得十分委屈。眼尾的皮肤有些红,她又哭了。
弗雷德抱起女孩,靠坐在墙边。轻柔地亲吻着她。他很想她。
他偏高的体温包裹着她,在这个宽阔温暖的怀抱里,她紧蹙的眉间抚平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