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是因为分院帽认为我们将面临危险,所以发出警告。”秋说,“它可是创始人们留下的有智慧的帽子。”
玛丽埃塔咬着下唇,有些出神,手里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更应该关注的是乌姆里奇教授吧?她今天的讲话听起来可不简单。”莉丝安说。姜姜正在外面大叫抓门,她赶紧将它放进来。
“只要我们安安份份的上课,还能出什么事呢?”玛丽埃塔回过神,不以为意。
“或许吧。”莉丝安不再提这些事情,“你和艾伦怎么回事?”
秋也坐了过来,“他今天都没有来找你。”
“前两天在对角巷见面的时候我们又吵了一架。”玛丽埃塔把毛巾扔在了椅子上,拿起梳子梳理那头浓密漂亮的鬈发。
“他说我妈妈是无脑站在魔法部一边的傻瓜,而听从妈妈建议的我是个彻头彻脑的笨蛋!”
玛丽埃塔太过用力扯着打结的头发,梳齿都断了,她的脸一下涨红,喊道:“他自己才是——还有他的父母,他们全都是邓布利多的信徒!他居然那样说我妈妈!那样说我——”
她把手里的梳子狠狠摔到地上,眼睛通红,面容因为愤怒有些扭曲,眼泪跟开闸的河水一样流淌。
“我对他太失望了,他真让我伤心。”她闭上眼睛,企图让自己平缓下来。
“对不起,玛丽。我不该问的。”莉丝安很难过,六月到现在,她最好的朋友都因同一件事受到深深的伤害,伏地魔就是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