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后,莉丝安、秋、玛丽埃塔通过破釜酒吧,来到伦敦。秋熟门熟路的带着她们来到一家花店,买了一束百合。
随后,她们来到了一座老式红砖百货商店面前。它看上去衰败冷清,橱窗里只有几个残破的假人。积满灰尘的门上挂着“停业装修”的大牌子。
她们站在里面有个穿着绿色尼龙裙的假人的橱窗前,秋隔着玻璃小声说:“你好,我们来看塞德里克·迪戈里。”
假人微微点了一下头,招了招手。秋牵住莉丝安和玛丽埃塔,径直穿过玻璃走进去。
秋带着她们上了五楼,走到诺夫·达伦病房前停下,轻轻推开门。
塞德里克在靠窗边的病床上,比起在三强争霸赛那天躺在地上有些苍白青灰的模样,现在他看上去更有血色了。安安静静躺在那,更像是睡着了。
秋将花插进了床边柜子上的花瓶里,“工作日的时候迪戈里夫人会在傍晚的时候过来。”
她伸手轻抚塞德里克的脸庞,又红了眼眶,“迪戈里夫人一直在劝说我,让我不要沉溺于悲伤之中。让我多于其他男孩接触 享受这个年纪应该有的爱情。她说,塞德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醒来,而我还有大把的时光,应该往前看。”
莉丝安紧紧握住她的手,希望手上的力量能够让她明白,还有朋友们在她身边。
她将另一只手覆在莉丝安的手上,微笑着说:“我没事。都一个多月了,还能再怎么伤心呢。”
迪戈里夫人来后,她们便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