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她催促道。
奇怪的歌声响起,莉丝安嫌弃地捂住耳朵,一曲结束,她认真地说:“你唱歌真不好听。”
“你自己要我唱的。”弗雷德笑嘻嘻说,“还要听吗?”
莉丝安摇摇头,重新爬到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睡觉!”
说完,她就脑袋一歪,昏睡过去。
弗雷德哭笑不得。
第二天,莉丝安睁开眼睛时,弗雷德仍然还在呼呼大睡,他压到她的头发了。
莉丝安用力推了推他,男孩的身体纹丝不动,她轻轻叹气,只好放弃。为了让可怜的头皮不被扯住,她往他怀里钻了钻,弗雷德无意识收紧了胳膊,把脑袋埋进她颈窝。
她的头还带着醉酒后的抽疼,她清晰地记得昨晚的事情,勉强自己回顾了两遍昨晚的科普教学后,她变得坦然起来。就像她自己所说,她被酒精刺激得有点兴奋。没关系,人都会喝醉,她已经表现得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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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日子,莉丝安整天都与弗雷德、乔治一起,帮他们制作那些自动出墨、拼写检查的羽毛笔,帮他们熬制需要的魔药混合剂,分担一点他们的工作。
暑假只剩一星期的时候,埃琳诺和布莱恩终于又出现了,他们来接莉丝安回家,一家人度过假期最后的几天。
他们来到格里莫广场12号时,弗雷德的表情跟被雷劈了一样,他从没想过开学前莉丝安竟然还要回家,简直悲痛万分,那副表情太过滑稽,没人能忍住笑。
直接坐在莱维斯顿宅的客厅沙发上,埃琳诺都没能停下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