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弗雷德更小心翼翼了。
“真的!”莉丝安重重点头,“这个好喝!”
“我觉得她可能需要尽快回去睡觉。”乔治严肃地说。
“我想你说得没错,乔治。”弗雷德说。
弗雷德半蹲下去,乔治废了不少力才让莉丝安心甘情愿趴到他背上。
回到房间后,莉丝安坐在床上,仍然搂着他的脖子,怎么也不肯松手。
“看来你今天就能学会照顾醉鬼了,兄弟。”乔治调侃道。
“我不是醉鬼。”莉丝安不满地瞪他。
“酒精让我有点兴奋,”她一本正经地说,“大脑皮层受到刺激,所以做出了一些反常行为。嗯……或许我会比平时更大胆,或许会开始大声唱歌,想要跳舞。但我没有唱歌,也不想跳舞,嗯,可能我没有兴奋起来……”
乔治笑得直不起腰,“莉丝安教授开课了。”
“嘘!不许插话!你要罚站!”莉丝安把一根手指放在鼻子上,凶巴巴说。
“好,我去罚站。”乔治非常配合,走出房间,合上了门。
“你知道葡萄酒是怎么酿造的吗,弗雷德?”莉丝安又问。
“怎么酿造的?”他艰难地把她从背后转移到身前,累得都出了一层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