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轮又一轮下来,莉丝安陆陆续续也喝了半瓶蜂蜜酒,她开始头晕了。
“我可以睡觉吗?”莉丝安抓着弗雷德的衣服问,“我想睡觉。”
弗雷德带她走进男生宿舍,他和乔治的寝室在三层,旁边就是艾伦和李的寝室。
双胞胎的寝室里还有火药味,他们最近一直在实验烟花配比。
桌上地上堆满了东西,他们的床上除了被子和枕头什么也没有。
莉丝安倒头就睡了过去。
弗雷德坐在一边,也没有了再下去玩的心思。而是坐在旁边看着她熟睡的模样。他从没有这么安静过,只是静静坐在一边,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
她侧躺着面对他,睡得很安稳,乌黑的长发铺散在枕头上,像墨晕开,猩红色的床单更衬得她的皮肤像雪一样白。她也很适合红色,弗雷德想。
乔治没有兄弟情,坚决拒绝两个成年人睡一张床。弗雷德睡了一晚上地板,第二天腰酸背痛。
床幔里面仍然毫无动静。
乔治轻手轻脚换好衣服,低声说:“我先把东西搬到尖叫棚屋。”他们打算把一些较为危险的实验挪到那边去,废弃教室就只用来制作订单商品。
醒来时,周围热烈的红色让莉丝安有些迷糊,随即她便想起这是弗雷德的寝室。
她紧急抓了抓头发,然后探出脑袋。
“醒了?”弗雷德坐在地上,正对着笔记本写写画画。
“嗯。”莉丝安挂起幔帐,“你昨晚——”
“——睡的地板。”弗雷德唉声叹气,龇牙咧嘴地说,“乔吉不让我上他的床,今天起来背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