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奇怪,不论布莱克用什么方法进入学校,应该都无法逃过摄魂怪的目光才对。”莉丝安思考着,“就算他找到某条无人知晓的密道,又怎么能在不被一个人发现的情况下找到格兰芬多塔楼呢?”
她把睡袋往他那边挪得更近了些,和他紧靠在一起,压低了声音凑近他耳边问:“你们知道所有密道对不对?有没有费尔奇不知道地方?”
如此幽暗的礼堂里,他还是能看清她明亮的眼睛。
“弗雷德?”莉丝安问。
弗雷德轻咳两下,“嗯……哦……当然……”他回想了一下她的问题,“我认为,有两条密道没有别人知道,费尔奇一定不知道。一条可以直接通往蜂蜜公爵后厨,但那不可能,他想潜进那里可不是容易事。还有一条是打人柳,可那个地方没有人能靠近,打人柳会平等地重击每一个不信邪的人。”
“那可真奇怪。”莉丝安的脸颊不自觉鼓起,陷入沉思。弗雷德和乔治知道所有密道,既然他说只有两条费尔奇不知道,就一定是这样,那布莱克又是怎么进入学校的呢?
她迷迷糊糊睡着了,感觉还没有多久,就被秋喊醒,第二天到了。
在弗雷德和乔治两个人那“你的眼睛又被人打了两拳”的嘲笑声中,莉丝安像个幽灵一样跟着秋飘回了拉文克劳塔楼。
之后几天,学校里大家谈论的话题全是布莱克。所有人都在猜测他到底是怎么进入城堡的。据乔治说,因为担心哈利的安危,珀西和教师们到处跟着他,麦格教授甚至担心哈利在傍晚去魁地奇球场时会暴露在布莱克的视野中。
“她差点要让他停训了。”弗雷德说,“伍德紧张得要背过去了。”
“霍琦夫人会监督我们每一场训练。”乔治告诉她。
11月初的第一场是格兰芬多队和斯莱特林队的比赛,一次在碰见哈利后,莉丝安郑重地对他说:“哈利,你一定要赢,抓住金色飞贼,把斯莱特林打得落花流水好吗?我实在不愿意看见他们获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