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文克劳魁地奇队的队长罗杰·戴维斯鼻子都要气歪了,他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斯莱特林的队长弗林特施了恶咒,让他长满了脓疮,被教授扣了十分,罚了一个月禁闭。
秋脸色苍白,紧闭着双眼安静躺在病床上,莉丝安和玛丽埃塔的眼泪像拧开了开关的水龙头一样流淌。只要没课,她们就会守在医疗翼,直到宵禁时被庞弗雷夫人赶走。
一个星期后,秋终于醒了过来。她每天都得喝下好几种庞弗雷夫人准备的难喝的魔药。
莉丝安和玛丽埃塔开始轮流去厨房拿三个人的饭菜,庞弗雷夫人为病人准备的只有清粥,秋说自己吃完后半小时就开始饿得咽口水了。
意外的是,赫奇帕奇的塞德里克·迪戈里和他的好朋友安德鲁·加里一起来探望了秋。
“你是很出色的对手,秋。期待早日和你在赛场上再次对战。”迪戈里对秋说,他的眼神像是蜜一样温柔,笑容十分夺目。
“谢谢你,塞德里克。”秋接过他带来的滋滋蜂蜜糖,甜甜地冲他微笑。
“怪不得他有粉丝俱乐部,这笑容好像抹了迷情剂。”莉丝安悄悄和玛丽埃塔咬着耳朵。
“是和洛哈特教授不一样的帅气。”挑剔的玛丽埃塔表示赞同。
“安德鲁·加里,塞德最好的朋友。你们好。”加里跟她们打招呼,他把一大盒果子露递给莉丝安,“好像你们女孩子都很喜欢这个,希望秋早日康复。”
他们走后,玛丽埃塔的眼睛转了转,对着她们露出了神秘的笑容,让莉丝安觉得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