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哦,对了——他很好!”卢平大声说,“是的,唐克斯陪着他——在她母亲家。”
珀西和韦斯莱家的其他人仍然在那里僵持、对视。
“看,我带了照片来!”莱姆斯喊道,从上衣里面抽出一张照片,给芙蓉和波特看。
佩内洛看看珀西,又看看韦斯莱家其他人,决定给他们留出空间,也迈步朝卢平那边走去。他手里的照片上一个长着一簇青绿色头发的小宝宝,正冲着镜头挥动着胖胖的小拳头。
“我是个傻瓜!”珀西吼了起来,声音真大,吓得卢平差点把照片掉在地上,“我是个白痴,我是个爱虚荣的笨蛋,我是个——是个——”
“是个只爱魔法部、跟亲人脱离关系、野心勃勃的混蛋。”弗雷德说。
珀西咽了口唾沫。
“对,我是!”
“行了,不可能说得比这更清楚了。”弗雷德说着,把手伸给了珀西。
韦斯莱夫人哭了起来,她跑上前,把弗雷德推到一边,把珀西拉到怀里紧紧地搂住。珀西拍着母亲的后背,眼睛望着父亲。
“对不起,爸爸。”珀西说。
韦斯莱先生快速地眨眨眼睛,然后也冲过去搂抱住自己的儿子。
“你是怎么明白过来的,珀西?”乔治问。
“已经有一阵子了,”珀西说着,把旅行斗篷的一角伸到眼镜后面擦了擦眼泪,“我必须想办法逃出来,这在部里可不容易,他们一直在把反叛者抓去坐牢。我听见了广播,你们真的很大胆,”他看向弗雷德和乔治,“但我知道你们一直都平安,每次有突然袭击前,菲柯特都会给金斯莱传信,这是我提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