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西……珀西……”佩内洛嘶哑着说,“外祖母死了……我只有我自己了……我不能好好生活……我好想她……我做不到……我好想她……珀西……珀西走了……外祖母也离开了……他们都离开我了……我讨厌空荡的房子……我讨厌一个人……我只有我自己了……”
“你有我,你还有我,对不起,佩内洛,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他亲吻着她的额发,“原谅我,原谅我这么晚才过来,原谅我,佩内洛。”
佩内洛早就脱力,已经晕过去了。她的身体热得不太正常,珀西抱起她回到屋里。
这里冷清得像是没有人居住。
看见那些滚落的酒瓶和散落的面包包装袋,就知道她是怎么过的这些天。
珀西拉开柜子找了找,在角落发现了退烧魔药,扶起佩内洛喂下去,给她掖好被子后,轻手轻脚收拾起屋子。
她一直睡得不太安稳,蹙着眉,脸色苍白得和吸血鬼一样。珀西轻抚着她的脸颊,心痛得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外祖母去世对佩内洛的打击很大,现在的圣芒戈,他不敢带她过去。到处都是食死徒,谁也不知道到底那个笑着与你打招呼的,是不是伏地魔的人。
斯克林杰这些天一直将自己关在办公室,整天研究邓布利多的遗物,无心清理魔法部。珀西敏锐地发现,法律执行司司长辛克尼斯说不定已经叛变了。他出台那些政策,以及最近的动作……部里不少人一定都叛变了,他能感觉到有人在监视自己,必须更加谨慎。
佩内洛瘦了一大圈,将她抱起来时,他甚至觉得手上轻飘飘的没有重量。
他无法不去责怪自己。
她说得没错,他不肯放下可笑的自尊和骄傲。他将因嫉妒和羞恼产生的负面情绪通通发泄到她身上,对她也恶言相向,将她推开。
分手后,每次见到她,他还是忍不住心颤,他躲开了她,不想再让自己如此没有骨气地向她靠近,却在那次突然的相遇中彻底宣告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