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么因为一些捕风捉影的事情,愿意付出生命?”珀西嗤笑一声,“宁愿被福吉猜忌,宁愿不要自己的儿子,宁愿去死?”
佩内洛的眉毛紧紧皱在一起。“珀西,你不能这么想,你现在已经陷入一个死胡同,继续往前走是无法找到出口的。”
“我没有。”珀西坚决地说,“不论是不是真的,部里会有对策,所有的一切,都应该由官方定论。”
一整夜,佩内洛迷迷糊糊都听到了旁边的人翻来覆去的声音。
珀西没能睡着。
上班后,佩内洛发了纸飞机给傲罗办公室,过了一会儿,金斯莱·沙克尔走了过来。
“你好,佩内洛。我来拿报告。”
“你好,金斯莱。请稍等。”
佩内洛请他入内,拿出文件后低声问:“韦斯莱先生还好吗?”
金斯莱面上并未表现出任何异常,“脱离生命危险了。那蛇毒很难解,还很虚弱。”
“谢谢。”佩内洛将文件给他。
下午,佩内洛向博恩斯女士提交了休假报告,她很爽快地签了字。
与珀西打过招呼后,佩内洛先行离开。她没有回外祖母家,而是去了圣芒戈。索菲娅·克里瓦特在药剂和植物中毒科工作,佩内洛去看了一眼,母亲仍然繁忙,没空理她。
她便下了两层楼,来到生物伤害科,一间病房一间病房看过去,在戴·卢埃林病房看见了韦斯莱夫人的红发。戴·卢埃林病房是危险病房,里面的病人都受到重度咬伤。门上一张铜框镶嵌的卡片上有手写的字样:主治疗师:希伯克拉特·斯梅绥克;实习治疗师:奥古斯都·派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