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西打开了话匣子,看上去就像是在舞会社交时没人听他说话一样。看着他这副得意洋洋的神情,佩内洛想,或许大家都希望在舞会放松玩耍,而不是听珀西吹嘘最近自己的工作做得有多好。
“巴格曼又问到克劳奇先生了,我相信克劳奇先生很快就会恢复健康,”提到这个,珀西有些不耐烦,傲慢地说,“说实话,在克劳奇先生好起来之前,我独自把无人管理的工作抓起来,非常辛苦,作为魔法体育运动司司长,巴格曼已经很久没有回部里上班了,他整天待在霍格沃茨,工作全都抛到一边,我真不明白这样的人为什么能够当司长,要我说,部里就应该清理一番,将那些不思进取、不求上进、工作能力低下的人全都撤职,让他们从底层做起,或许能让他们重新燃起一点热情——”
“哦,佩内洛,我不应该总和你抱怨这些,”珀西有些懊恼,“我是说,我们现在应该——”
“听圣诞广播?跳舞吗,珀西?”佩内洛笑着问,“嗯,刚刚我就想说,你穿这件礼服长袍真的很帅气,尤其是配上这样的发型,和平时真不一样。”
珀西的嘴角高高扬起,他又站直了一些,挺着胸膛说:“你的眼光一直很好,妈妈一见我穿上这件礼服长袍就不停夸赞呢。”
“我去换条裙子,你等我一会儿好吗?那边泡了热茶,你先休息会。”
佩内洛下楼时,珀西正盯着收音机,用魔杖调试着寻找音乐广播。她走到壁炉旁的橱柜前,抽出一张唱片,又将留声机搬了出来。
珀西的右手手腕轻轻一挑,沙发和茶几被挪到墙边,壁炉前空出了一片舞池。
音乐响起,珀西伸出手,微微鞠躬,“我能邀请你跳一支舞吗,克里瓦特小姐?”
“我的荣幸。”佩内洛将手放在他手心。
轻缓的旋律在客厅流淌:
there's a cal surrender to the rh of day
when the heat of a rollg d can be turned away
an enchanted ont
and it sees through
it's enough for this restless warrio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