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去参加治疗师研讨会了,要星期一才回来。那时候我在达特穆尔。”佩内洛说,见阿提克斯一脸茫然,她又解释,“魁地奇世界杯决赛,从星期一开始。”
“哦!”阿提克斯拍了拍额头,“我竟然忘记了这件事,我们急急忙忙赶回来也有阿兰要回家陪儿子看魁地奇世界杯的原因呢。”
说完,空气陷入一阵难熬的沉默,阿提克斯眨了眨眼,看向佩内洛。
“我对魁地奇并没有到达热爱的地步,爸爸。你们更是不喜欢这项运动。不用在意,我和辛西娅约好了,这就当做我们的毕业旅行。如果你突然要和我一起去,或许我还需要烦恼如何为你弄来一张门票。”佩内洛贴心地说。
“啊,那太好了。”阿提克斯松了口气,“你们玩得开心,哦,我给你一袋金加隆吧,到时候看到什么喜欢的都买下,那顶帐篷都有些旧了,明天你去买一顶新的好了。哦,还有你的入职礼物……嗯,我再多给你两袋加隆好了……啊,你的金库钥匙,对,我忘记了这件事……你需要什么,喜欢什么都自己买下,和辛西娅去逛逛商店,那些麻瓜玩意你不是还挺喜欢吗?都买。”
“那真是太棒了,谢谢你,爸爸。”佩内洛笑眯眯说。
星期六,佩内洛约上辛西娅一起去了对角巷,两人放肆采购一番,提着大包小包回到克里瓦特家。
“啊!真舒服!”辛西娅毫无形象地瘫在沙发上,“其实这么想还是挺快乐的,这么大的房子,什么东西都齐全,就你一个人在,想做什么做什么,想买什么买什么。”
“听上去确实很不错,实际上好像也挺不错,”佩内洛坐在地上拆开她们刚买的帐篷塞进背包里,“毕竟我也不喜欢天天太热闹。”
“毕竟你的金库里塞了满满当当的金加隆,你父母竟然为你攒下这么多金子,真是太棒的毕业礼物了。”辛西娅挤挤眼睛说,“哎呀,克里瓦特小姐,能不能为我买一个最贵的定向针呢?”
“嗯——你闭上眼睛。”佩内洛托拖着声音说。
“什么?”辛西娅诧异地问。
“快点。”佩内洛催促道。
辛西娅闭上了眼睛,佩内洛拿出藏在衣服里的盒子,放在辛西娅眼前,轻快地说,“睁开眼睛吧,热爱冒险的辛西娅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