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伦说方案是你写的?”
“是的。”
佩内洛感觉到胃里开始蠕动了,她莫名有些紧张,手心也开始出汗。
博恩斯女士的眼睛仍然看着被文件夹整齐夹好的那厚厚一叠羊皮纸,她还是那副严肃的表情,可佩内洛知道,她很满意。
“写得很好,你才刚入职十几天,就已经能够完成这样复杂的工作了。”博恩斯女士说,她的嗓音洪亮深沉,非常清晰。
“谢谢您的夸奖,这多亏了卡尔斯先生指导,我还需要向他学习。”
“不用谦虚,塞伦刚来的时候比你要慌张很多。”博恩斯女士说,“不过,你确实还是新手,这样的地方——”博恩斯女士推过文件,指着羊皮纸中间,“会议安排可不能单单只是同克劳奇先生商量。这星期还有两天,你能交给我一份更完美的报告吗?”
“我可以,博恩斯女士。”佩内洛平稳地说。
博恩斯女士脸上浮现一丝笑意,“很好,我等着你的答卷。”
刚合上博恩斯女士的办公室大门,卡尔斯站在过道口,对佩内洛挥了挥手。
进入他办公室后,他急忙问:“怎么样?”
“还有需要修改的地方。”佩内洛说,“我的方案不太完善。”
“那没关系,修改就行了!”卡尔斯笑得非常真切灿烂,“我带着你做,佩内洛,我想,等我们结束休假回来,你就能挪一挪了。你足够出色,运气也十足的好,来的正是时候。”
“这要多谢您的指导,卡尔斯先生,你实在是一位优秀的老师,毫不藏私,尽心尽力,让我受益匪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