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到处都是人,今年没几个学生留在霍格沃茨。一进入级长车厢,珀西就套上校袍,将那枚金灿灿的男生学生会主席徽章别在胸前。在他的催促下,佩内洛磨磨蹭蹭拿出校袍和徽章。

从伦敦到霍格莫德的一路上,佩内洛都没有心情观赏窗外的田园美景,因为她在赶作业。

梅林的蕾丝帽,第一个星期她忙着寻找斯内普教授的魔药和卢平教授的秘密,完全忘记这件事。至于去了陋居,虽然没有整天玩乐,可看书也是为了和珀西一起实验那些好玩的魔法,回家后只顾着练习守护神咒,后来就是拉着珀西研究狼毒药剂,作业是什么,她根本没有印象。

而珀西,他早在放假第三天就把作业写完了,按照他的话说:“想到你要来家里我就静不下心,只好写作业了让自己冷静一些。”

写完变形术论文后,佩内洛有些抓狂,看着堆积的作业,她哀嚎起来:“我不会今晚都不能睡觉吧。”

她丢掉羽毛笔站起来,珀西一把拉住她的手腕,“你去哪?”

“找辛西娅。”佩内洛说。

“找她做什么?”

“抄作业。”

赶在珀西开口前,佩内洛捂住他的嘴,飞快地说:“这是朋友的互帮互助,适度抄作业有益于身心健康,你不懂,这是拉文克劳的优秀传统。你不许阻止,阻止我也不会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