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内洛点点头。“妈妈刚从霍格沃茨毕业外祖父就去世了,没过太久她就和爸爸结婚,搬离了这里。”
佩内洛把外祖母搭腿的绣着郁金香花样的毯子叠好,“后来,我出生了,爸爸妈妈工作实在太忙,照顾不了我,爸爸总希望妈妈能够把心思放在家里,但妈妈不愿意,她的事业正在上升期。我五岁那年,她已经在进行高级治疗师考核了。”
“你之前说过克里瓦特夫人是毕业两年后生下你的。”珀西说。
“没错。”
“只是七年,她就已经能参加高级治疗师考核,真的很厉害。”珀西感叹道,“你的父母都非常优秀、上进。”
“是呀。”佩内洛笑了笑,“爸爸整天不是在研究所就是在某个古代遗迹,妈妈几乎是住在圣芒戈,忙得脚不沾地。我很少见到他们,妈妈上班前会给我留些食物,但那些食物吃完后她还没回家是常有的事,她总是会忙得忘记时间。后来她就给我麻瓜钱币,让我自己出去买吃的,住在伦敦还是有好处,至少购物方便。”
佩内洛拿起其中一本相册翻了翻,相册每本都有五英寸厚,可里面的照片来自克里瓦特夫妇拍摄的加起来不到一英寸,“我常常独自待在家里,无聊时就看看书,又或者,抱着玩偶躺在地上望着天花板在脑中自己编故事玩。我很喜欢买玩偶,爸爸妈妈不能陪我,对我那些能够用金钱解决的要求尽量都会满足。玩偶很软和,还会让人变得温暖,就像是有很多朋友陪着我。我不喜欢一个人待在家里,可我也习惯了一个人。我常常忘记开灯,黑暗能够让想象变得更加丰富。其实也挺好玩的。”
珀西脸上的笑容已经散去。
佩内洛看着她的生日照,十七年来,一家三口同时在一张照片上只有五次。“六岁那年的十月,突然爆发了波尔斯克症,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