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睁开眼睛,她就感觉到了不对。珀西的床并不大,活动空间变窄的感觉十分明显。更何况,她似乎不是枕着枕头。

佩内洛的目光从眼前的棕色慢慢往上,白皙的脖子,红润的嘴唇,长长的睫毛,珀西的脸离她很近很近,她稍稍仰头感觉能直接亲上他的下巴。

他还穿着昨晚那套衣服,没有换下,就这么睡着了,也没有盖被子。

佩内洛看了看手表,快要十点了,可他还没有醒,可真奇怪。她慢慢坐起来,把裹得严严实实的被子掀开给珀西盖上,摸了摸他的手,还好,不算凉,看来是用过保暖咒了。

“珀西。”佩内洛轻声喊道,她的嗓子很干,脑子还没太清醒,于是,她重新钻进珀西怀里发呆。

昨天晚上……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呢?佩内洛费力回忆着。

再次喝下一瓶火焰威士忌后,佩内洛已经醉得站不稳了,摇摇晃晃就往地上滑。珀西急忙抱住她,他脸上也带着红晕,双胞胎同样没少给他灌酒。

等韦斯莱夫人和韦斯莱先生快乐地停下舞步,发现了孩子们脚下那一地的酒瓶子,她没忍住又对双胞胎咆哮出来。

“我们先回去休息了,爸爸妈妈。”珀西扶着佩内洛站起来,她已经闭上了眼睛。

“去吧,天哪,我给你们煮点醒酒汤,真是乱来,你们怎么能灌女孩子酒呢!”韦斯莱夫人气得又给了弗雷德和乔治两下。

喝过醒酒汤,韦斯莱夫人帮佩内洛换上睡衣,她也恢复了点精神,却有些难以控制了。她抱着珀西不放,非要和他一起练习变形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