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应该狠狠揍他一顿。
我给辛西娅写信告状,却被她狠狠嘲笑一番。
开学后我一定要重重给珀西一拳。
在九又四分三站台等了一会儿,我没有见到珀西,也没有看到那群显眼的红头发,只好先到火车上。那群五年级的级长正积极地维持秩序,引导新生。如果珀西在,怕不是也正挺着胸膛大摇大摆地走在站台上呢。
直到火车开动前一分钟,珀西才急匆匆跑进级长车厢,在座椅上大口喘气。
他的眼睛很明亮,咧着嘴对我微笑,我忘记了自己信誓旦旦要给他一拳的话。
散会后,他跟我一起沿着车厢巡视。
“你怎么这么晚?”
“出门前总有发现人落下东西。”珀西抱怨着。
回到包厢后,看着我们牵着的手,辛西娅对我挑挑眉:“我就知道。”
我不自在地转开视线,朋友知道太多就是容易被她嘲笑。
珀西真正在践行他上学期末放出的话,尽管知道他会继续用功,当他告诉我自己继续选了七门课时(那还是剔除了相对不算有用的学科),我和辛西娅还是没忍住张大嘴巴。
“我以为佩内洛继续选五门课就已经很了不起了。”辛西娅发出感叹。
“其实你可以和我一起再选上古代如尼文和算数占卜的,佩内洛。”珀西说,“这两门课程非常实用,对我们的帮助——”
“停!”我捂住他的嘴,珀西的脸肉眼可见的开始变得和头发一样红。
“爸爸在家天天念叨古代如尼文,我早就已经看腻了,至于算数占卜,我不认为我想要去古灵阁求职或有那个天赋学到极致,这门课对我来说很鸡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