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不能接受。
这感觉就好像,盛妆打扮参加宴会却和另一个人撞衫一样尴尬。在我的强烈要求下,辛西娅拒绝了和他一起去图书馆的邀请,我连晚上巡逻都与帕克换了时间。
过了一个星期,我心中的那点别扭情绪才逐渐淡去。
我又一次独自走在夜深人静的城堡里,低着头无聊地数着走过的楼梯,走得缓慢而沉重,“一千零三十三、一千零三十四……”
光线被遮挡,我的眼前出现了一双新皮鞋,嗯,熟悉的新皮鞋,左脚的外侧上次在霍格莫德被木栅栏勾掉了一小块皮,有点可惜。
“佩内洛?”他的语气小心翼翼的,还带着不确定。
“难道是辛西娅吗?”我白了他一眼。
“或许是克里瓦特,我还以为你不理我了。”韦斯莱如负重释地笑起来。
“那就克里瓦特吧。”我跳过最后一步台阶,踩上走廊的地面,迈着轻快的步子继续往前。
“说好了可以叫佩内洛的。”韦斯莱追上来,“拉文克劳可不能像斯莱特林一样喜欢出尔反尔。”
“拉文克劳要是有一点雄心壮志,和斯莱特林也没什么区别。”我弯起嘴角,“谁规定的拉文克劳不能反悔?”
“我们是级长,应该以身作则。”
他的语速很快,“说过的话不能反悔。”
“除了我们俩,哦——还有辛西娅,谁也不知道这件事。就算反悔也没关系。”
“但是——”韦斯莱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了,过了一会儿才开口,“但是,我们是朋友对吗?”
“谁知道呢?”我快步向前跑上楼梯,转身拦住他,“这里是拉文克劳塔楼,你走错了,格兰芬多的级长。”
说完我转身上楼。
“佩内洛!”韦斯莱再次叫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