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好久都没有感受到脸被砸到,也没有闻到混杂了肥料的泥土味,什么情况?

我的胳膊被人碰了碰。

睁开眼,珀西·韦斯莱那张大脸就那么突然印在眼前。

“啊——”

我被吓一大跳,猛地往后退一步,没想到猜到地上的布袋被拌了一下,直直往下倒。

糟糕——

我的耳罩!

成年曼德拉草的叫声可以致命,我慌乱地想要扶好滑落的耳罩,我可不想以全身沾满泥土臭烘烘的这么难看的方式死去啊!!

一只手拉住了我,我砸进一个全是骨头,硌得慌的胸膛,是韦斯莱,他还帮我按住了耳罩。

站稳后,韦斯莱的嘴巴一张一合,透过镜片,那双蓝色眼眸似乎在询问我什么,担忧?

他眼睛还挺好看的。

我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因为耳罩,我能感受到如雷的心跳声将自己包围了,我一定是被吓惨了。哈,他是该担心,要不是他,我才不会摔倒呢!我狠狠瞪了他一眼,甩开他扶着自己的手,跑到辛西娅旁边。

好半天我的心跳都没能恢复正常,周围似乎还有韦斯莱身上若隐若现的洗衣剂的味道。

我在妈妈书房里看过一本麻瓜的杂书,上面说人在受到刺激时,大脑会下意识储存那个场景,不断回想。

这一定就是书上说的情况了。

我气愤地取下龙皮手套,都怪韦斯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