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加茂广树索要九相图的行为,只会让人联想起曾经加茂宪伦做下的恶行,更让人疑心加茂家的立场。

雪纪眨了眨眼,恍然:“他们会怀疑……我们要重启加茂宪伦的实验?”

加茂广树苦笑:“没错。谁能想到这件事上,加茂也是纯粹的受害者。”

羂索侵占了加茂宪伦的尸体、恶事做尽,被发现之后来一个金蝉脱壳,只留下不明真相的加茂家捏着鼻子收拾烂摊子、白白背了一百多年的骂名和黑锅。这笔账他迟早要跟羂索讨回来!

雪纪若有所思:“所以,不能以加茂的名义。”

加茂广树看了看雪纪的表情,斟酌道:“当然,如果是必要之事,也不是不能用一些迂回手段……雪纪小姐是为什么想要咒胎九相图,是为了虎杖悠仁吗?”

雪纪嗯了一声:“虎杖爷爷说过,从虎杖出生后,‘那个女人’就不见了。也就是说,羂索大概率是在虎杖出生之前就做了手脚。”

也不知道羂索是如何做到的,但虎杖完全就像是天生就长成这样:他的身体构造无一处不精,充满生命力,却又没有一丝人造的违和感,明明无法感知到咒力,却又对咒物与诅咒有着强大的抗性。

如此天然,又明显是为了一个目的而诞生的‘容器’……